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(suān )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(jiǔ )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是不相关的两个人,从我们俩(liǎng )确定关系的那天起,我们就是(shì )一体的,是不应该分彼此的,明白吗?
他说着话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补充了三个(gè )字:很喜欢。
所以她再没有多(duō )说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(jǐn )紧抱住了他。
你有!景厘说着(zhe )话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话,教我走路,教我(wǒ )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在(zài )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(shì )我爸爸
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(piàn )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(dào )大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(dé )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(zuò )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(rán )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(shì )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(wǒ )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(huà )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(péi )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(hǎo )好陪着爸爸。
不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。
他(tā )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(quán )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景厘轻轻吸了吸鼻(bí )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(yǎn )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wfdia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