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手上的动作(zuò )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(le )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(yī )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说着景厘就拿起(qǐ )自己的手(shǒu )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(tōng )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我要过好日子,就不能没有爸爸。景厘(lí )说,爸爸,你把门开开,好不好?
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(de )老人。
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(de )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的(de )那张脸实(shí )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吓(xià )人。
告诉她,或者不告诉她,这固然是您的决定,您却不(bú )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(jué )择。霍祁然说,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,景厘会怨责自己,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(shì )为我们好,更不是为她好。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,现在正是我出去(qù )考察社会(huì ),面试工作的时候,导师(shī )怎么可能会说什么?霍祁然说,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(qù )淮市,我哪里放心?
已经(jīng )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,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,让我觉得很开心。景彦庭说,你(nǐ )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,你离开了这里,去了你梦想的地方,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(hǎo )
景厘蓦地(dì )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(lái )——
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(tíng )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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