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(hái )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而结果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(dú )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(péi )着她一起见了医生。
景彦(yàn )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(tòu )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(xià )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(mó )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(jìn )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(huán )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(le )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(diǎn )点。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(jīng )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你有!景厘说着话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话,教我走(zǒu )路,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(xiě )字,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(dà )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(dà )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(fā )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爸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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