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(dì )方,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。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(shì )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,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,并且不喜(xǐ )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,不喜欢走(zǒu )太长时间的路,不喜欢走着(zhe )走着不认识路了。所以我很崇拜那(nà )些能到处浪迹的人,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(mín )挖掘历史的人,我想作为一个男的,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(gāi )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,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(me )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(zhě )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(liú )氓兔子之类,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(pái )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。
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(xī )。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《外面的世界》,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,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,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(yuè )来越多,不一会儿就超过了(le )我一个月的所得,马上上去拿回十(shí )块钱,叫了部车回去。
那家伙打断说:里面就别改了,弄坏了(le )可完了,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。
天亮以前,我沿着河岸送她回(huí )家。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,于是走进城市之中,找(zhǎo )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,买了半(bàn )打啤酒,走进游戏机中心,继续我未完的旅程。在香烟和啤酒(jiǔ )的迷幻之中,我关掉电话,尽情地挥洒生命。忘记了时间的流(liú )逝。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。
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(méi )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(hé )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(fàn )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(tā )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(bú )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(duàn )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(lái )?
他说: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,难得打开的,今天正好开机。你(nǐ )最近忙什么呢?
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(yàng )的惨状,认为大不了就是被(bèi )车撞死,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,所谓烈火青春,就是这样的。
我泪眼蒙回头一看,不是想象中(zhōng )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,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(kuài )速接近,马上回头汇报说:老夏,甭怕,一个桑塔那。
不过北(běi )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,我在看(kàn )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(jiàn )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,其实这(zhè )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,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,回去保证觉(jiào )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。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(kè )观的,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,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,但(dàn )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。虽然(rán )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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