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(nián )21岁,跟唯一同(tóng )校,是她的师(shī )兄,也是男朋(péng )友。
起初他还(hái )怕会吓到她,强行克制着自(zì )己,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(xiē )人,除了跟容(róng )隽打比赛的两(liǎng )名队友,还有(yǒu )好几个陌生人(rén ),有在忙着跟(gēn )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(méi ),摘下耳机道(dào ):你喝酒了?
然而这一牵一(yī )扯之间,他那(nà )只吊着的手臂(bì )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此(cǐ )前在淮市之时(shí ),乔唯一不小(xiǎo )心摸到他一下(xià )都会控制不住(zhù )地跳脚,到如(rú )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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