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靠在(zài )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(ér )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(yào )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(méi )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(rán )会买,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(mǎi )他究竟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(běn )就在自暴自弃?
她已经很努力(lì )了,她很努力地在支撑,到被(bèi )拒之门外,到被冠以你要逼我(wǒ )去死的名头时,终究会无力心碎。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,缓过神来之后,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这么(me )发达,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(péi )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不(bú )好?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(jiǎ )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(shēng )大哭出来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她一声声地喊他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(bì )上了眼睛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(tóu )。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(dào )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(wǒ )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(xiǎng )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他(tā )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(quán )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,用尽全部生命去(qù )疼爱的女儿,到头来,却要这(zhè )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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