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,而且时间大大向(xiàng )前推进,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。
而(ér )老夏(xià )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,因为老夏在(zài )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,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,起步前(qián )轮又翘了半米高,自己吓得半死,然而结果是,众流氓觉(jiào )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,技术果然了得。
在小(xiǎo )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(fǔ )里面(miàn ),有很大一片树林,后面有山,学校里面有湖,湖里(lǐ )有鱼,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。当(dāng )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,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(zhǒng )各样的大学资料,并且对此入迷,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(dà )学最漂亮,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(hòu )居然(rán )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,在最后填志愿的时(shí )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,然后是武汉大学,厦门大(dà )学,浙江大学,黑龙江大学。
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(yīn )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。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(le ),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。
不幸的是,这个时候过来(lái )一个(gè )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,见到它像见到兄弟,自言自(zì )语道:这车真胖,像个馒头似的。然后叫来营销人员,问(wèn ):这车什么价钱?
站在这(zhè )里,孤单地,像黑夜一缕微光,不(bú )在乎谁看到我发亮
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,老夏带了一(yī )个人高转数起步,车头猛抬了起来,旁边的人看了纷(fēn )纷叫(jiào )好,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,大叫一(yī )声不好,然后猛地收油,车头落到地上以后,老夏惊魂未(wèi )定,慢悠悠将此车开动(dòng )起来,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(fāng ),此人突发神勇,一把大油门,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(rén )跑,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,然后老夏自豪(háo )地说(shuō ):废话,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。
不过北京的路的(de )确是天下的奇观,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(běi )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,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,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,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(de )赛道似的。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,因为所有抱(bào )怨的人都指出,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,但是不排除(chú )还有部分是很好的。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(fǔ )附近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(bǎi )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(nà )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(jiù )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(mǐ )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(bā )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(zhǐ )上签个字吧。
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,然后掏(tāo )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。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(shì )干这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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