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,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(de )问(wèn )题,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。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(yáng )区(qū )。因为一些原因,我只能打车去吃饭,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。但是这是(shì )一(yī )顿极其重要的饭,因为我(wǒ )突(tū )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。
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,终于有一天,能和她一起无(wú )拘(jū )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,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。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(dāng )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(néng )混(hún )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(wǒ )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(yī )句(jù )话: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,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,还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。
我的朋友们(men )都(dōu )说,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。不幸的是,中国人对中国人(rén )的(de )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。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,因为(wéi )新(xīn )西兰中国人太多了,没什么本事的,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,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,想找个外国人嫁了(le )的(de ),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。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。从他们开的车的款(kuǎn )式(shì )就可以看出来。
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是连经验(yàn )都(dōu )没有,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,还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。
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(pò )不(bú )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,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。制片一看见一凡,马上叫来(lái )导(dǎo )演,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,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。我们(men )三(sān )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,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,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(huí )去(qù )的态度对待此事。
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。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,因(yīn )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,甚至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(shàng )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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