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毕(bì )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(zhù )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(tā )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(xī )地开口道:老婆,我(wǒ )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(le ),说:跟你独处一室(shì ),我还不放心呢!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(bāng )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(bèi )好了吗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(yī )下,一瞬间,容隽就(jiù )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(é )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(yǒu )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(liú )了下来。
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(zé )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(tóu )接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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