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(dào )多少(shǎo )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(rén )稍微(wēi )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(xiān )生不觉得可笑吗?
他写的每(měi )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(bú )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这天傍晚,她第(dì )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(zài )一起吃了晚饭。
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,怎(zěn )么不可笑?
片刻之后,她才(cái )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。
傅城予看(kàn )着她(tā )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
怎么会?栾斌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(wèn )自己,却还是开口道,顾小(xiǎo )姐还这么年轻,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老宅子里,应该(gāi )是很需要人陪的。
我知道你(nǐ )没有说笑,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。傅城予说,可是我也知道,如果没有了(le )这座(zuò )老宅子,你一定会很难过,很伤心。
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一(yī )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(wú )所适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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