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(wēi )微(wēi )垮了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(bǎng )时,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。
爸爸景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,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(lái )说服我
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,是因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
失去的时(shí )光(guāng )时,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,奔走于淮市的各(gè )大医院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(bàn )法落下去。
后续的检(jiǎn )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(hái )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,缓过神来之后,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(yàn )庭(tíng )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(shí )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(hǎo )不好?
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,这几年都没有换车,景(jǐng )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(shì )看向霍祁然时,眼神又软和了两分。
谁知道到了机场,景厘却又一(yī )次(cì )见到了霍祁然。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(tā )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(jiē )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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