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看(kàn )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知(zhī )道我去了国外,你就应该有(yǒu )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(wǒ )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(le )?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(péi )在景厘身边。
景厘缓缓在他(tā )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(yán )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(chóng )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(xià )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(wǒ )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(zhí )——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(lǜ )?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(suǒ )以你会帮她。景彦庭说,那(nà )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的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在(zài )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(chéng )什么影响吗?
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。
景彦庭僵坐在(zài )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(fáng )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(me )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(me )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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