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(zhī )行没什么耐心,教了两遍闪人了。当然,对于姜晚这个学生,倒也(yě )有些耐心。一连(lián )两天,都来教习。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,剩下的也(yě )就是多练习、熟(shú )能生巧了。
姜晚回过神,尴尬地笑了:呵呵,没有。我是零基础。
姜晚看得有些眼熟,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,便问:你是?
看他那么(me )郑重,姜晚才知(zhī )道自己说话失当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,自(zì )己刚刚那话不仅(jǐn )是对他感情的怀疑,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对不起(qǐ ),那话是我不对。
姜晚一边听,一边坐在推车里使唤人:那一串不(bú )新鲜了,换一串,也不行,那一串都有坏的了,不,再换一串,那(nà )串色泽不太对
他(tā )不是画油画的吗?似乎画的很好,为什么不去搞油(yóu )画事业,突然进(jìn )公司啊?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?
她听名字,终于知道他是谁了(le )。前些天她去机场,这位被粉丝围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(bú )少麻烦。如果不是他,记者不在,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,她也不会(huì )被踩伤。
沈宴州(zhōu )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,对面何琴低头坐着,没有先(xiān )前趾高气扬的姿(zī )态,像是个犯错的孩子。
她接过钢琴谱,一边翻看,一边问他:你(nǐ )要教我弹钢琴?你弹几年?能出师吗?哦,对了,你叫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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